这是很常规的pose,缪存决心画一幅贴近野兽派和表现主义的人体,简括,直率,线条简单,只让色彩在画面中充分释放。
玻璃墙都被蒙起来了,并没有人来打扰或看热闹。
除了骆明翰。
缪存画画时心无旁骛,不用插耳机也自动摒弃了外界一切声音,大脑中是静谧无声的。加加见到骆明翰,一眼便知道他肯定是老板,表情有了礼貌性的微笑,缪存淡淡一句:“别动。”
骆明翰倚在门口,手里提着咖啡纸杯,一声未吭地看着他画画的背影。
骆远鹤学画时把家里弄得跟颜料桶爆/炸似的,让人烦得不行,怎么到了缪存这儿就这么招人疼了。
骆明翰看得心痒,恨不得把他按自己怀里一边作弄他一边让他画,届时下笔软绵绵地没有力气,跟他人一样。人在怀里被他磨得细颤,于是笔触也透着抖。
莉莉等着提醒他开会呢,不见人,最后在茶水间逮到老板——
“你干嘛偷喝我薄荷茶?”
骆明翰一字一句跟牙疼似的:“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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