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村子里都在流传时雨小姐畏罪潜逃的留言,自首是我唯一能够为时雨小姐洗清冤屈的时候。”白霞先生说道。
“我觉得你的想法行不通。”伏黑甚尔说道。
对上委托人那双迷茫的眼睛,伏黑甚尔叹了口气“你没有发现,自己在警察署门口站了这么久,都没有门卫来问问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伏黑甚尔一脸无奈“因为,他们看不见你啊。”
朝木时雨闻言眼睛亮了亮“所以,我没有感觉错对吗?”
白霞先生垂下了眼帘“时雨小姐,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吗?”
朝木时雨从包中拿出了被包裹的很严实的瓷器,打开盒子里面的瓷器上的纹路和白霞先生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我烧出的最满意的白霞烧,白霞先生你的名字是因此而来的吗?”朝木时雨轻声问道。
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但是没有比现在这种解释更说得通的了。
“是啊,我的主人。”白霞先生看着纤弱的女孩露出了笑容。
“因为瓷器是不导电的绝缘体,所以白霞先生完好无损,但是举着金属的男人被雷劈死了吗?”伏黑甚尔摸着下巴觉得这个结果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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