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小憨眼底暗芒闪过。
苏广白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抱着小憨来到门边,隔着门缝朝外看去。
这个位置想看到什么是不可能的,不过正巧有两个负责洒扫的丫头走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谈起了隔壁的动静。
“那些人又开始了。”其中一个叹了口气,“再怎么样也不能这般欺辱人啊。”
另一个也跟着摇头:“就是一群见人下菜的,之前那位得势的时候一个个谄媚的很,现在却都露了本性不是?”
“可不是吗?只是我方才见那位身上还有旧伤,不少都已经化出了浓水,那些人也是,他都那样了,还要再添新伤。”
“唉,谁叫他先前得罪了那许多人,现在这般也是因果......”
两人说着便走远了,苏广白眉心紧蹙。他别的不在意,只知道方才那两位丫头谈到了一位伤者,且听她们的描述,那人身上的伤当是极严重的。
苏广白想起了自己入医学院时的宣誓:
无论至于何处,遇男或女,贵人及奴婢,我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
这誓言他一向铭记,前世十六岁入学,一直到身死,他无时无刻不遵守自己的誓言,到了现在,他依旧放不下身为医者的天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