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着就行了。”铁链声哗哗,许是长久没有开口说话的缘故,云歌的声音沙哑且又细小。
果然,禾秦见她低眉顺眼的样子似乎很是受用,虽然他或许知道云歌是装出来的。
随后禾秦的视线移到墙上,看着一道又一道被人刻上的竖痕。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似是感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对云歌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算算下来,你在我这儿都有两个月了呢。”
这话说的,似乎云歌并不是被他囚禁,反倒是来做客的。
“还有三天你没算上去。”云歌开口。
哦?禾秦挑眉,他细看低着头的云歌。
忽然伸手,动作好似恋人之间一般亲密,他将云歌的长发别到耳后。
云歌抬眸,看他。
两个月前自己在大雨中同手下会合,却在半路中杀出个程咬金。这个男人叫禾秦,印象中从未有过交集,可云歌又分明从他看自己的眼神中看到了恨意。
禾秦不打不骂,甚至什么多余的话也未同她说过,给吃给喝,却从不放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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