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秦朝她走来,一一脸色不温不火的样子看不出个情绪,反倒是身旁的男子,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久不见啊。”白衣男子率先开口。这个男子生了副好皮囊,虽是白衣圣贤,眉宇间却带着丝丝邪魅之气。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流不羁,相比下,禾秦倒是个名副其实冷冽的性子了。只可惜以她过目不忘的本领,似乎并没有见过这个男子。
“呵呵。”绝不是云歌故作清冷,实在是这么尴尬的情况,自己无言以对。
“怎么,好一阵子不见,现在倒如此文静了?”白衣男子不依不饶,走到云歌的身旁,歪了歪脑袋打量着她。斐云歌以前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云歌心中暗自腹诽,一边却警惕的看着白衣男子。
男子踱着步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却在这时他忽然抬手,印着浅黄色莲花的广袖在云歌的眼皮底下晃了晃,明明是不甚其害的神情,手下速度却是极快。
云歌顺势一让,男子只碰到她一个衣角,可还不待她来得及细想。眼角就是一道白色身影,男子已经站在她的身后。男子嘴角扬起一个笑容,眉头眼梢带着得意之色。他翻动手掌,两指合并,笔直的点向云歌后背。他眼梢的风情越发妖娆,眸底却是惊人的肃杀之气。
可也不过是滴水之间,妖娆的风情随之变色,他蓦然震住。
不知何时云歌的手中已持一把折扇,折扇上头被金色薄片所覆,手指一撑,哗然打开。里头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美女沐浴图,而男子的指尖恰好点在美女侗体之上。他一低头,看到这幅春色之图,竟是叫他这不羁的男子,红了耳根。
血色的红豆扇坠,如火如荼。靛蓝的流苏,随着男子的轻点,来回摆动。只觉胸口一痛,原来不知何时云歌已经回身。以牙还牙,双指合并点在男子的胸口,他气血翻涌,硬生生压下这口气,后退一步。
云歌轻轻颔首,精致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虽是一身素衣,相貌也不过尔尔,可这么看起来倒是有种轻狂之美。
袖手旁观的禾秦从始至终视线一直落在云歌身上,此时他更是轻轻皱了下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管这位公子与我是有多深的深仇大恨,但你趁我不备就是你的不该,所以也不要怪我方才冒犯了。”折扇躺于掌心,稍一催动便如活了一般收入了云歌的袖内。她看了禾秦一眼,扭头对着白衣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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