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将靳烽移到轮椅上,靳烽的大幅动作令他身上几处伤势较重的伤口突然裂开,鲜血瞬间染透了白色的纱布。
弗利并没有在意,他推着轮椅来到袁晟江的监护室,将其停置在袁晟江的病床边,然后俯身在袁晟江的耳边低声道,“袁老,袁少爷到了。”
说完,弗利转身离开了病房。
袁晟江的确伤的很重,左臂已经不见了,脸上扣着呼吸机,胸前插满的医疗仪器,他的病床也围放着各种各样的续命设备...
而白色的纱布几乎成了他的一层皮肤,
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线条,像是拼尽了全力。
靳烽看着这样的袁晟江,只觉得死的才是便宜他了....
袁晟江半睁着双眼,他无法扭动头部去看靳烽,但眼角的余光能捕捉到靳烽的身影...
“你活下来了...”袁晟江的声音虚弱无比,仿佛吐出的只有气体,若不是这监护室内安静的只剩下心电图跳动的声响,靳烽怕是也听不清袁晟江在说什么。
“想对我说什么?”靳烽冷笑道,“还是想听我对你说什么?一声谢谢吗?”
也许是面部肌肉已经很难做出什么表情,所以袁晟江的脸色除了虚弱,便是异常安宁的祥和,他目光平和的看着天花板,低轻沙哑的开口,“我对不起你的母亲....我想告诉你,其实你母亲莫蜻蜓...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她敢爱敢恨,是我当年的贪婪和自私...将她推到了靳溯河的身边.....她没有错,是我无法接受自己犯下的错误,才自我催眠的一错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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