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万一这个凌枫遥使诈骗人,宗道友岂不中了计?”
“有云道友的前车之鉴,宗道友自然更加谨慎,必然不会被邪术所惑。”
“凌枫遥真的是元婴初期吗,他怎么和宗道友打起来看着不分胜负啊,还游刃有余的样子?”
十几招过后,观战的人一开始的想法都已经被推翻,原本以为要么凌枫遥像金凤一样用邪术暗算获胜,要么宗远境界碾压赢下比赛,可这会儿场上二人衣袂翻飞,刀光剑影快如疾风,却丝毫未见哪一方有败势,胜负依旧有悬念。
台上的宗远更加心惊,凌枫遥不曾使用邪术,他本以为能轻松获胜,毕竟一个小境界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但对方出招迅猛,举重若轻,身形飘忽不定,反倒是自己被耍得团团转,半分都没有伤到对方,看似平手,实则应付得颇为艰难。
其实他不知道,以凌枫遥系统开挂的修为,以及前几日的实战训练,还有对各派术法的了解,想轻松获胜实在简单不过,如今与他缠斗许久,不过是担心暴露的拖延之计罢了。
而且与人对战还是第一次,凌枫遥乐在其中,他存了拿宗远练手的心,便不急着结束,将晗光剑法拆了数招,宗远自然也不是轻易认输之人,因此两人来来回回,竟也打了小半个时辰。
二人难舍难分,台下的争论也过了几轮,聪明的如云沧澜,早就看出凌枫遥必胜的结果,毕竟他能与元婴后期的自己不分胜负,又怎么会输给宗远,只是心中依旧颇为惊讶,凌枫遥究竟拥有何等天资,能无视境界鸿沟,打赢对手呢?
台下不乏各大门派高弟,云沧澜能看出来的,他们自然也能,讨论的中心已经从本场的胜负,转成了对凌枫遥的好奇,还有人抛去成见,去问鬼灵宗弟子的。
作为凌枫遥的第一小跟班,木乙自然乐于向他人炫耀师弟,“凌师弟是我师父新收的弟子,入道仅一年便从金丹越至元婴,他天资卓越,此战必胜!”
亦有人看不惯他的说法,反驳道:“你说的什么话,先说他入道仅一年,又说他从金丹越至元婴,那先前的修行去哪儿了,难不成他天生就是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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