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 因为哭过而微微红肿、边缘模糊的唇瓣委屈地开合着,吐出哽咽的嘶声 (3 / 8)
嘿嘿。
渣!
太渣了!
他忍不住捂住脸,伏在桌子上无声偷笑。
沈三决看他表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只觉得自家师兄是受得打击过大、神智有点不清楚了。毕竟刚刚郁沅哭喊的声音极大,哪怕他在外面,也对那一声声质问听得极为清楚深刻。
他只踌躇了片刻,就上前轻轻拍了拍郁沅的肩膀,“师兄,天涯何处无芳草……”
“嗯!”郁沅啪地抬起头,“我被你说服了,我要移情别恋了!”
他兴冲冲往外走,一拉开院门,就看着一堆同门挤挤挨挨叠罗汉似的垒成一座塔尖尖,一见他出来就慌乱地要往外跑,结果因为人太多,反而你绊我我绊你摔成一团。
郁沅:“……”
他无语地挥了挥手,威胁道:“你们听就听了,可要是让我发现有人在宗门里乱嚼舌根——”
一群弟子连忙拨浪鼓似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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