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摇头,一边随意的将衣袖拂过,足间轻点,便腾云而去,只留下一只精巧的金杯,孤零零的立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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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小姐被道门的法器所伤,不能被他超度,而最近的普济寺,也需要些许时间才能赶到,顾白心中烦躁,只觉得自己是天地间最可怜的仙,生来便是被傅尚羽和卓胤然糟践的。
早知如此,便应该学狡诈的闻所安一般,找个大凶之城住下,安心修行,不理会那两个狗仙友。
哎……也怪自己,不忍这世间苍生受难,不忍绝他们的一线生机,才揽得这许多事,把自己累得够呛。若是能像傅尚羽那般,无悲无喜,无念无妄,凡有天魔便一剑下去,事情就简单太多了。
哎……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
入目满是翻腾的白雾,惶惶然如同天仙狂醉,正在搅风弄云。
顾白突然想起了当年在浮屠迷花境成仙之时,遇见傅尚羽和卓胤然的情形。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他们同是这天地亲选的洞玄五仙,生来便有仙骨,无需像世间的修仙者那般苦苦追寻缥缈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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