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阳暗自叹了口气,这事确实是原身同意的。
他不由地心想,卢文喻被迫嫁给一个病秧子,原本就受了委屈,现在还用只大公鸡跟他拜堂,岂不是让他更觉委屈,催着他黑化?
不多时,喧闹声由远及近。
匪石走出内室看了一眼,回来喜滋滋地说:“大少爷,新夫人来了,送入洞房了。”
曲阳沉声道:“扶我起来。”
一群人涌入新房,喜婆搀扶着新夫人坐在床沿。
曲阳瞥了眼聒噪的大公鸡,以及仍抱着大公鸡的曲灿,猛地一阵咳嗽。
匪石连忙扶着曲阳坐在床上,为他轻轻地拍着后背。
曲阳渐渐地缓过劲来,声音无波无澜地说道:“喜婆和迎荷盼菡暂且留下,完成礼数,其他人都出去吧。”
等到人散去一大半,尤其听不到那只公鸡的打鸣声后,曲阳倏地觉得空气清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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