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少爷太生疏,叫三弟或曲熠就行。”
卢文喻垂着眼帘,抿了抿嘴,好半晌才开口:“三弟今年十四岁了吧,打算读书考功名吗?”
“是十四了,书是还要读的,考不考功名倒是其次。”
曲阳大胆地猜测,如果自己像书里一样挂了,在曲家这些人里,可能会饶卢文喻一命的,或许就只有曲熠了。
说到底,通过这两天与卢文喻的接触,曲阳不相信他会毒害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不幸意外走了,你在曲家遇到麻烦,就让三弟帮你。我会事先嘱咐好他。”
卢文喻不禁蹙眉,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曲阳一眼,直到一起坐进马车才道:“走了是什么意思,走去哪里?”
“我是说,如果。”
“好好的人装病,现在还说什么走了。自己总想着不幸的事,能有多好运?你就不能想点好吗?”
闻言,曲阳的心里蓦地涌过一股暖流,目不转睛地看着卢文喻,有些错愕地问:“你……是不是担心我?”
卢文喻顿住,过了半晌,支支吾吾地道:“你别连累我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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