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石斥道:“你是走近吗?你是趴在窗边偷听!”
大半夜的在屋外能偷听什么?
曲阳不由地眼神一暗,“既然嘴里没句实话,那嘴就别要了。”
匪席立刻拿了针线过来,尖锐的针头缓缓靠近小厮。
小厮见状,眼神逐渐恐惧,瘫坐在地方,裤子湿了。
匪席收起针线,嗤的一声:“不禁吓。”
小厮连连磕头求饶:“是二夫人让我偷听的,二夫人想知道大少爷和大少夫人的房事是不是和谐。我刚过去就被抓了,我什么都没听到!”
“二夫人?”曲阳似乎很疑惑,二夫人是谁。
小厮逐渐冷静下来,抬头看向曲阳。
在他的认知里,大少爷病体虚弱,不过问府中事务,待人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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