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把眉毛往上一挑,又说道:“我与曲少夫人相识于幼时,少夫人自小聪明伶俐,活泼可爱。”
卢文喻双手握拳,愤怒又不安。
当着他婆家众亲朋的面,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置他于何地。
曲阳递给卢文喻一个安抚的眼神,朝秦风一声嗤笑。
“内子与我说过幼年之事。但大多事情,他都早已记不得。只听我岳母说过,卢家与秦家曾是邻居,后来秦家搬走了。”
“我倒是一直记得。”
“秦老板非常人能比,记忆力超群。”
“曲少爷过奖了。说起来,咱们有缘,就连夫人都像孪生兄弟似的,容貌相似。”
“天下无奇不有。我岳父母只有内子一个孩子,秦老板这番无凭无据的话,以后还是莫要再说了。”
“是秦某失言了。”
戏台上,那扮演贵妃的花旦唱着:“只落冷清清独自回宫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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