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曲阳也想到过,但被他自己给否了。
“这么些年,娘连我装病的事都一直没发现,她哪里会知道那么多。”
“这倒也是。”卢文喻轻轻地叹了口气。
曲阳思忖片刻,说道:“明天陪娘去城外祈福吧。”
“守仁观玄舟子?”卢文喻已经听曲阳说过,那道士和他俗家兄弟的事情。
“没错。我在道观内外都安排了人,明天我们带娘去看出好戏。”曲阳弯了弯唇角。
卢文喻噗嗤一笑,提醒他:“别忘了你还在养病呢。”
“去道观祈福,我这病好得更快。”
“还是我一个人陪娘去祈福吧。”
曲阳愣了一愣,“那再让他们继续多快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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