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或许会觉得长大了,成年了,和家长告状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陆星坷从不这么觉得,在他看来,受了委屈,回家找安慰,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且他家里人向来疼他,哪怕他对修炼一事不用心,修为许久未长进,也偏疼他许多。
尤其是他阮师姐,别看她身材娇小,又生的一张娃娃脸,其实是师兄弟里脾气最火爆的。
还记得他在外被人说是废物,师姐听见了,一鞭子过去,打得对方掉了一个境界。
综上所述,师姐,最是疼他的。
因而,想从根源上断了寺坚,就得从他自己入手,师姐绝不可能原谅一个害了他的男人。
果不其然,阮源玫听了这话,半点怀疑犹豫都没有,蹭的站了起来,双眉倒竖,“是他?你看得真切吗?”
陆星坷毫无防备,身子向前倾斜了一下,眨着眼,抿嘴委屈的对阮师姐说道:“就是他,我去够果子的时候,一阵大风突然袭来,没站稳就摔了下去。当时周围除了他,没旁人了。”
寒池地理位置特殊,四面环山,不可能有一股风能把陆星坷掀翻。
“好啊!”阮源玫左手一张,本命武器,酒子鞭立刻握于手中,倒刺横生,鞭身似有雷电经过,“我说他那么好心,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等师伯来了,我就去给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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