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陆星坷才反应过来自己拿错了鞭子,连忙去看,只见被打到的地方破了皮,还在往外渗血,怎么会这样。
这鞭子是沈师叔送他的十五岁生辰贺礼,据师叔说,但凡正道修士,被此鞭所打,身上都不会留有痕迹,只会伤及内里,但是柯铭怎么流血了。
谢氏旁支的谢桦见陆星坷像是被柯铭身上的伤口惊住了,立刻凑上前来,自以为是的递了个台阶,“陆师弟,柯公子确有不对之处,但罪不至此,师弟已然打过,不如放他一马。”
陆星坷虽心生怀疑,但没有证据并不好直言,随即抬眸看向来者,将长鞭卷起,漫不经心的敲了敲自己的手心,这位谢桦,谢公子,是出了名的良善,听说走在路上连蚂蚁都舍不得踩。
啧,剑派主战,哪有谢桦发光发热的地方。
刚想开口,却被贺覆抢了先,语调柔柔的,“这位公子,适才...”
“柯铭。”陆星坷好心提醒,绝对不是因为这人长得好看,才帮忙。
贺覆双眸一亮,朝他软绵的笑着,甜的和大师兄做的绿豆糕一样,“适才柯公子对旁人闲话不满,挥鞭打人,公子怎么不出来帮忙?”
谢桦没想到除了方黔以外,还有人帮陆星坷讲话,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我适才是想制止柯公子的,但见公子挺身而出,且游刃有余,我就没再出来给公子添乱了。”
会说会说,陆星坷拍手称赞,顺手朝被放倒在地的柯铭又挥了一鞭,果然血越流越多,而柯铭怒目圆睁,浑然不觉。
“那你现在准备挺身而出和我打一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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