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头来自己还是死了,那就证明这个方法根本没用,白白让贺覆背负了那么多,难怪后期会变成那样。
但万一,现在的这个样子才是贺覆的伪装呢?
方黔骗了他一次,让他旧伤复发,到现在没恢复,这个新师弟要是装出温柔的样子骗人,谋求的就不可能只是他自己,更大的可能是整个剑派。
不行,他什么都能失去,只有剑派不行,他得试一试,看贺覆是人是鬼。
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在贺覆没察觉的前提下,试出想要的答案呢?
耳畔,贺覆的气息逐渐平稳,许是对方身体里的灵根作祟,陆星坷听了小半会儿,还没想出试探的办法,先一步会了周公。
夜间,月光透过窗纱,和屋顶的繁明珠光交相辉映,床榻上的两个少年靠得极近,身形略小的那个几乎要埋到对方怀里去了。
贺覆睁开眼,丹田处的手凉的可以。
“贺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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