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在这时候发生了,大槐树在吸收了水分之后,树干逐渐蠕动了起来,树影摇曳在土坡上,伴随着“唦唦”地枝叶撞击声,声音愈来愈密集,仔细聆听,可以从嘈杂的间隙里音乐听到几声女人声,好像……有人正在哼着曲儿。
叶非认得这个调子,是冥婚的时候,特定的丧曲!
“吃公粮的,你来演示一下,怎么玩这个游戏。”魏顷不以为意地拍拍树干,得到了一阵嗔笑声,就好像这大槐树被挠笑了似的。
“呃——”叶非的大脑比月底的钱包还干净,他怔怔地举起手放在树干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努力在脑海里回想问题——全村人都死了,只有新娘没死,难道……
“新娘就是凶手?”叶非问道。
大槐树抖了抖树杈答:“是。”
首战告捷,叶非稍稍有了些底气,他腰板挺直,瞄了一眼在旁沉思的魏顷,清清嗓子道:“新娘因为杀了人心中有愧自杀了?”
大槐树:“不是。”
叶非看到魏顷微微地皱了下眉头,吓得思绪翻飞——新娘在大婚次日杀了全村,没有活口的意思是连新郎官也杀了,说明这桩婚事新娘不满意,是村里人逼她的!
他提出了第三个问题:“新娘非自愿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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