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线索。”唐柯心解释道。
“哦?我看看~”魏顷漫步走入,虽然唐柯心掩饰得很好,他还是嗅到了一丝猫腻。
每次唐柯心心虚的时候,都会有几微秒避开他的视线,再回笼视线的时候,又回到了那副如沐春风的模样,就像是飞快地换了一张面具。
唐柯心:“在他脑袋下面,可人和床绑得太紧,只能抬着才能看到。”
床上的修林,手腕脚腕都被绑带绑着,外圈又被强弹力绳绷在一人宽的床上,大大小小的结不下几十个,人在床上蠕动,活像一个巨型蚕蛹,还是破茧失败了的那种。
“哦,我看看。”魏顷轻飘飘的道,修长的手指拂过绑带,一床的结在其手里解开得比德芙还要丝滑。
唐柯心回忆起刚见面那会儿,魏老师连一套喜服的腰扣都解不开,还得他帮忙。
“……”他竟然是装的。
不到三分钟,修林恢复了自由,他来不及震惊几秒,又被丧鬼摁住了。
魏顷将床单完全掀起,床板上的字能辨认出来的却不多。
唐柯心:“这句‘只要听翁成的,我们就都能逃出去。’内容很直白,应该是有患者组织了一次逃离计划。其实,刚才我回房间在床底发现了一套病患服,名牌上写着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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