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鬼带了一堆烧鸡,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开门的时候,魏顷以为自己见到了从西北打猎回来的异乡人。
孩子跟着他真的不容易,打小就得担负起养老的重任。
快十年没尝到过五味,魏顷以为自己会很兴奋,一看战绩,也才两只半。
不过这也快把唐柯心吓怀了,他第一次见到魏顷的吃相,该怎么形容呢……饕餮就餐也不过如此吧。
想起在门里的时候,大美人慢慢地嘬一颗辣椒的诱人场景……
——所以骗到手之后,矜持都会消失的对吗?
“不难受吗?需不需要我去买健胃消食片?”唐柯心眉头微耸,忧心愁愁地道。
魏顷扶着胃,随性地摆摆手道:“不用,多大事~你还有这种猫头睡衣没,我要洗澡了!”他摇摇晃晃地,倒像是烧鸡里注酒了似的。
醉鸡了。
之前听到魏顷说要洗澡,唐柯心会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想法刻意回避一下,但今天听到了,却仿佛像是听到某种邀请一般,心脏不受控地雀跃了一秒。
唐柯心:“那……你先去洗,我找一下给你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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