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的孟子穆,坐在莫迟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捧着莫迟倒给他的一杯热水,慢慢地喝着。
莫迟坐在他对面,看到孟子穆喝完一整杯水后才开口道:“对不起。”
孟子穆放下杯子,疑惑道:“为什么道歉?”
“为我当年没有一开始就坚定地站在你这边。没有严格管教曾宇,很多次对你的伤视而不见,甚至没有让他向你道歉。”
那时的他也只不过是个愤世嫉俗的少年,他不坏,但也没有那么善良,如果打人的不是他表弟,他看到后大概会直接无视,管都不会管。
直到一次又一次地看到曾宇对孟子穆动手,他才动了恻隐之心。
“你说这个啊。”孟子穆突然笑了,“我当年没有怪过你,现在更不会。不管怎么说,因为你的出现,我确实少挨了很多揍。我其实是很感激你的。”
莫迟不敢要他的感激,觉得受之有愧:“还有对不起,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当时他去了A市以后,也曾给孟子穆发过几次短信,询问近期曾宇有没有再找过他,得知没有后便逐渐放下心来,一心准备新专辑。
他忙得团团转,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手机经常不知道丢在录音棚的哪个角落。于是便错过了孟子穆连续三次打过来的电话。
等他发现时,第一时间打回去,却再也没人接了。
而等他急匆匆回到那个家乡小县城时,得知孟子穆母亲去世,而孟子穆被亲生父亲接走的消息,据说他父亲找到他时,他正躺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奄奄一息,身上被人捅了三刀,鲜血渗进了砖缝中,一个星期过去了,那抹刺眼的红依然没有消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