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卿心嘿嘿一笑：“做个记号。”
广播电视塔夜晚封闭，但对于孟孤舟和卿心来说都是形同虚设。两人悄无声息地就攀爬到最顶层，整个城市大半都能收入眼中，璀璨霓虹、如织车流，在数不尽的摩天大厦之间交织成夜夜不眠的繁荣生活。
“哇！”卿心惊叹，又忍不住比较：“怎么人类住的地方这么好？我不服！”
“再好也是人类自己造的。”孟孤舟对这个不在意，他绕着电视塔顶端走了一圈，目力所及之处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踪迹。
“你说会不会是人类占据了好地方，把不好的妖界全给我们妖怪了？”卿心还是平衡不了，想起自己从小生活了一百年的妖界，顿觉太无趣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前任妖王才发动战争，想把好地方夺回来。”
孟孤舟不答，神色却有瞬间的变换，一半光影一半陷入了黑暗中。
卿心倏地退后一步，浑身汗毛立起，摆出充满攻击的姿态。她又回到了第一天见到孟孤舟的状态，莫名就充满了厌恶和攻击性。
“你到底是什么？”卿心质问。
孟孤舟瞥了她一眼，答非所问：“你能感应到妖怪的行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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