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悦心知道陆黎昕自幼便向往海上生活,在出海这事儿上,她倔起来是谁说都不让,谁劝都不好使的。
但自己的这个哥哥,平素里是半点儿都饿不得的。
幼时犯了错被关祠堂,仅仅是饿了一餐,她便浑身颤抖,面色惨白。
想到这,思及今日陆黎昕又是一口都没吃,那可不得抓心挠肺吗?
于是,她心疼之下,便打算趁着夜色深沉,偷偷去给她送吃的。
谁知运气不佳,转角她就遇见了父亲陆尊。
陆尊一见她的这幅打扮,不禁严肃了几分,道,“我倒想问问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穿成这样是想去做什么?”
陆悦心眼神闪躲,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陆黎昕坚持要出海本就是陆尊的心头大忌,今天她因此被罚,要是被父亲知道了自己是要去给姐姐送饭,那这饭估计就真送不成了。
她抿了抿嘴,手心里已然冒出了冷汗,表面上仍尽量平稳道,“爹,其实呀……是我看当班守夜的护卫们太辛苦了,就想着给他们送点儿吃的,一来他们吃饱了干活也更专心仔细,二来也能聊表你作为陆府的主人,宽厚待下的体恤之心。”
夜风吹过,陆悦心一口气将想好的台词说完,周围静得她更紧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