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主不周本来就是他的错,虽然将功补过,却也应该受到责罚了。
言梓夏一听,却以为李安默认那药是他下的,更加的生气,愤然甩袖,“你们都滚出去。”
那些婢女自然乖乖的听从王妃的指令,虽然只是个替补冒牌的王妃。
白子卿看着言梓夏生气,不解,“言言,你为什么不高兴啊?言言,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高兴,她现在能高兴起来才怪呢!不禁瞪着白子卿。
“王妃,都是属下的错,属下愿意领任何责罚。”李安说得铿锵有力。
言梓夏火不打一处来,周围静悄悄的,却更加重了心底的疑惑,“花轿里为什么是空的?”
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着了道,究竟有什么理由?
李安看了眼白子卿,随即又低垂着头,沉声道:“花轿里有人,王妃您不是正在花轿里吗!”
“你——”言梓夏纤细的手指着李安,更加颤抖,真的很冷啊。
“言言,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发抖啊?”白子卿不解,握住了言梓夏的指尖,就像昨晚。
“走开。”言梓夏甩开白子卿,那温暖的手令她格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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