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梓夏陷入自己的沉思里,并未在意。
空气里带着似有若无的栀子香,带着莫名的安详和压抑在阴暗角落的波谲云诡气息。
“唔——”一声呻。吟突然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言梓夏愣愣回神,却瞧见床上紧皱着眉头,额角有丝冷汗,脸色越发白透的白子卿,睁着迷惘的勾人的眼睛看着她,那层水雾越发浓重了,带着一丝丝凉意。
“水,水——”似乎,此刻的白子卿出于生理需求,你能发出这个音节。
言梓夏接过春草递过的白瓷杯,迅速抬眸扫了她一眼,而是转向白子卿身边,稍稍扶起他的头,将水灌入口中。
一杯水入肚,干涸的状态得到缓解,白子卿呻。吟越发大声了。
“言言,言言,疼——”
言梓夏不禁有些气急败坏,真有那么疼吗?该死的听着还真是刺耳,不如昏死了清净。
这样一想,这傻王爷还真像是傻子了!
“像?”言梓夏一愣,她竟然已经开始怀疑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