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径自朝着朱雀街一条岔道而去,即使是这样茫无目的的找着,也比坐在王妃死等地好!
空气依然燥热,蝉声依旧,枝头的树叶摇摆着,风却并未凉意。
究竟什么人绑架白子卿呢?为了钱?还是为了报复——
“听说了吗?玉堂春来了个绝色的人儿,据说身姿柔媚无骨,如女子一般,能够让人享受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意境呢。”行人之声入耳,令言梓夏一怔。
“玉堂春是什么地方?”言梓夏扯住一个人的胳膊,楞声问着,
那人一怔,看向言梓夏,不奈的眼神顺便转为了惊喜,面前的人比起那未见的绝色更让人享受啊,“姑娘还找什么玉堂春啊,若是姑娘愿意,在下也可以啊?”
该死的?这人毛病啊,她只想知道玉堂春是什么地方,这话儿听着怎么格外刺耳呢!
路人甲一怔,看着女子面色隐隐泛出冷意,眸子透着凛然,知道自己惹不起,贪心之余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什么人?”
言梓夏本想拿银票砸死他,却发现刚刚沐浴完,根本就没揣银子。
拳头握紧,悠得举了起来,冲着路人甲低吼,“银子没有,拳头倒是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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