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拉下不久,言梓夏无事可做,便爬上了床。
不知因何事,白御风竟招了白子卿进宫,只因为是个傻王爷,竟被堂堂皇帝时刻关注戏弄着!
她乖顺地躺着,竟渐渐开始犯迷糊,于是,便安逸地阖上了双目。
屋内,空旷,漆黑,有清清浅浅的呼吸。
窗户缝隙泄进点点斑驳月光,稍稍点亮了这个此刻有些许寂然房间。
过去许久,那已被关实的窗户竟悄然开启,皎洁月光乘机翻入。室内,有瞬间的光亮,那光亮中,有一抹轻晃的人影轻盈跃入。
那颀长人影缓缓移至床前,站定,细长的眉眼透着琉璃血色,流动着盈盈光泽。
人影靠近那熟睡之人,定定瞅了好半晌,才微弯下腰,伸手在其下颚微使力。下一秒,便见那熟睡之人悠得睁开了眸子,湛亮的光泽一如窗外的月光。
言梓夏猛然惊坐而起,那惺忪睡眼陡然睁大,翻身而起,手掌轻松舞动,朝着来人警觉地挥出,轻声嚷着:“你是何人?”竟无一丝地害怕。
沈墨不免出声笑话:“梓言,好身手啊,只是这眼力不好,竟睡得连我都认不出了啊?”
湛湛凤眼里,闪过一丝得逞意味,更多的却是玩味戏谑之色,红色缱绻流动,萦绕着翻卷的浅色身影,像猫戏老鼠一般,快意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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