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轻响,草木微动,窸窸窣窣,白子卿瞪着近在咫尺的白离梦,眼神警觉戒备。
白离梦却是轻笑着,一把甩开了白子卿的手,将言梓夏紧紧地拉入自己怀中,手中竟多了一抹晶莹的亮色,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脑海有瞬间的空白,言梓夏眨了眨眼,试图让视线内的景象明晰,却因白子卿玉白面容中晕染出的白皙透明而益发地不真切起来。
身边,是泛着隐隐幽香的白离梦,这香味让言梓夏微怔,似乎察觉了什么。
白子卿几欲上前,却因白离梦钳制着言梓夏,而深色慌张急切,不知所措地一副可怜兮兮。
“六王爷,即便是你想杀我,也该让我死得明白吧。”言梓夏低叹,却并不慌张。
低沉绵长的轻笑声滑过耳畔,伴着白雾,带着湿冷的味道,“七弟,你如何还能以一副毫无所知的面容,面对这没有他的飘渺山,飘渺楼呢?”
“那个温润如玉伴月而生的珊瑚,那个深爱这飘渺云雾的珊瑚,那个——”永远不知道他白离梦爱慕着他,却深深爱着白子卿的珊瑚。
“七弟,你竟是全然忘记了?”心痛如绞,将记忆撕扯开竟是如此的痛。
清冷地声声质问,竟也莫名地撕扯着言梓夏心口那无尽的绵延的痛楚,伴随着颈间一丝丝流动的液体,似冰冷的雨水,似温热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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