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微风悠悠浮动着,春去秋来,阴晦的天气过后,又是一片清新明朗。
只有那深不可测的心,人心,飘忽若浮萍,无根足,无目标,只靠轻风,只靠本能,只靠心意,奔忙着——
言梓夏望着那漂浮不定的浮云,心底骤然有些悲伤。
湖泊边隐隐约约透进一丝微微的光芒。月光在那上面投下一抹含羞的身影,犹如娇媚的新嫁娘。在浓密的树影间,斑驳的亮影如幽灵般舞动著,美得魔幻,让人瞠目。
湖泊旁边,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搔弄了这里的一片静谧,沈墨从树丛里走了出来。
言梓夏竟没有瞧见,只见她一手托着腮,一手轻抚着微红的唇,沉思着什么,或是太过凝神了,看著皎月,寄托著内心什么样的情绪呢。
一只蝴蝶轻轻落到她的手背上,扇动著荧荧发光的翅膀,在她修长的指间留恋地徘徊著。
“呃,好漂亮哦——”竟是一只精致的蝴蝶金步摇。它看似那样的脆弱,却又那样的美丽。
一件外袍轻轻覆盖上她瘦弱的肩膀,宠溺地声音,不禁轻斥着,“梓夏,外面露水重,坐在外面太久会着凉的。”
沈墨温暖的胸膛使言梓夏坐了太久而发凉的身体感觉格外舒服,她轻叹着依偎了进去,双手拢着披上的外袍,缓缓闭上了眼睛,终究是心底太过荒芜。
沈墨干脆地抱起了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充分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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