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北冥冽转身去找红枣,见冷泠拿着水瓢正从水缸中舀水,将忙抢下她手中的水瓢。
“你不是要泡银耳吗?”冷泠奇怪的问。
北冥冽见冷泠的手上包着的布湿个透,一张俊脸刷的一下又变黑了,“你是傻子么,拿个碗也能伤到手,告诉你不要你这两天不要沾水,前脚应下了后脚又把伤口浸上水。”
“没事的,我……”
“闭嘴。”北冥冽把水瓢砰的一声砸进水缸,两人身上溅了不少的水。
冷泠看着身上被泼湿也怒了,这么小的伤口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别说是被碎瓷片割了一下,就是被鲨鱼咬伤,她在水里游了两天不是也没死。
刚要开口吼回去,北冥冽塞给她一瓶药和半个干净的丝帕,冷泠心里像被堵了一个东西,火苗瞬间熄灭。
北冥冽把冷泠扯到一个凳子那里,不满的开口,“越帮越乱,老老实实坐在这里把伤口处理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用凉水泡银耳就是明天早晨馥儿也喝不到银耳羹。”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做饭,不但不会做饭恐怕连厨房都没有进过,她真的是个女人吗?
就是他那些十指不沾阳水的妃子,也多少会做一些简单的东西,她那个草包姐姐冷倾月,都还会做两样点心。他现在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这个女人不是冷倾城,据他从南宫枫那里套来的消息冷倾城的厨艺绝对是一绝。
冷泠见北冥冽熟练的从一个锅里舀起热水,将银耳泡上,小声嘀咕道“我前世不是早早的就挂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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