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泠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今晚的北冥冽会不一样了,如果不是知道他没有孪生兄弟,她甚至会怀疑这个红衣翩然的男子不是那只狐狸?
没有了慵懒与邪魅,没有令人望而生畏的寒气,此时的北冥冽只有两个字来形容——温柔。
这样温柔的神情是他在馥儿面前都不曾有过的,嘴角微扬的宠溺,深邃的瞳孔里满满的爱意。
冷泠突然想起那晚她在问起那个曾经夭折的孩子时,北冥冽好像说他孩子的母亲只会也只配是一个人,她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那个人。
只是这个女子为什么会在山上,冷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真迷糊了,不让她出现在宫里才是对这个女子最好的保护。
这宫里面的女人争来争去都是为了那个位置,却不知道,那个位置早就已经被定了下来,任凭她们费尽心机也绝不可能得到,反而葬送了自己的一身。
若非是亲眼看到,打死她,她也绝不相信这只满心诡计的狐狸,竟会为了一个女子做到这般?
“好了,快回去吧。”北冥冽低头吻了吻季若惜的额头。
季若惜虽然不情愿,但是心里知道北冥冽是绝对不可能让她下山的,只道“我看着你下去。”
“你呀!”北冥冽无奈的摇了摇头,嘱咐着“那好,要早些进去,夜里风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