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宴上北冥冽那只狐狸桌子上放着酒壶,可是里面都是白水,冷泠看着杯中的倒影,她竟然又想起了那只狐狸,还真是阴魂不散。
冷泠举起酒杯放在嘴边,慢慢饮着,她虽然不能说自己是千杯不倒,但是自认酒量不差,只是不知道这个身体的主儿怎么样,冷泠看了一眼杨慕风,这个人总不会趁她喝醉就把自己丢在山里喂狼吧?
前世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她喜欢泡上一壶上好的茶坐在树荫下,而筱竹在的时候,她们两则喜欢在天台上对饮,无言的享受着黑夜,困了就直接倒在地上睡了。
筱竹,不知道她可找到一个能够替自己陪她喝酒的人?
冷泠神色有些黯淡,那是她前世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她们的虽然不是姐妹,但生死中磨砺出的情谊早已超过了单纯的血缘关系。
杨慕风听见冷泠的话,身子一僵,眼睛中露出深深的痛苦和绝望,这酒的名字……
这酒本是他和她玩闹时酿下的,待酿成时她已经离开,哪里有什么名字,他一直把酒埋在地下,今天是第一次取出来。
低头看着印在酒杯里的半轮明月,明月依旧,可是她却已不在他的身边?
“你姑且叫它圆缺吧。”声音不同往日的清冽,带令人伤神的沙哑。
冷泠自是听得出杨慕风的变话,并没有看他,而是失神的望着天上的月亮,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伤时旁人无法触及的痛。就像是是爸爸妈妈和筱竹,即使穿越了时间穿越了距离,可是那些痛却从来没有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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