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空寂的寝殿,我惆怅万千。今天是我结婚的倒霉日子,该死,我连结婚的对象都不知道是谁,算了吧,爱谁谁,我要睡觉,睡觉大于天!
“将军回营”黑奴的声音真怪。
我挑着眉看着他,对我说的?意思是将军是我的老公?呀,那我是将军夫人?一个破将军敢放我鸽子?他皮痒了吧!
这军营丽园,相距将军府要四五个时辰,我心理默默的诅咒马背颠死他。虽然这三年从未骑过马,但是乘着那辆晃晃悠悠的马车,我就知道,那可是活受罪的交通工具,在马背上忽高忽低的,屁股早晚会开花。
“你睡哪里?”我抬脚,指着他。哼,不礼貌带你是我做人的准则!
“隔壁!”
“给我备水,我要沐浴,你可以滚了!”我口气很不爽。
“……”不见黑奴应允,便见他迈着从容的步子出了门。
伴随着“嘎哒”一声,我知道,门被锁了起来。我这怒火噌噌的往上窜,囚禁我?给我吃给我住,就是不给我自由;虐待我?给我喝给我奴,就是不和我讲话。我是半分钟不讲话都会急火攻心的,你们好歹毒啊!
我要逃出去,不管是去深山当猿人,还是行街乞讨,我也要逃出去——逃出去——出去——去——去——,“去”字在心里久久回荡!
晨起,我折腾了许久快要散架的身子终于恢复了体力,现在我是精力充肺,我活力四射。眼下,我要先摸摸情况,为着我逃跑的计划来一个详细而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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