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睨着他,心里想着,话那么少,他都不闷吗?这种人,想和他吵架估计都会被气死。我一个人在那里对牛弹琴,他最后估计只会和老牛一样打个响鼻,哼都不会哼一下。不过,看在他还是好意的份上,暂且放过他。好吧,我心软,这笔账就算了!
陡然间,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不管是做好事,还是做调皮捣蛋的事,还是我无缘无故乱发脾气,他都在,“真好!”我竟说了出来,不过他肯定是当做聋子和哑巴的,我还少了份尴尬。
我过着一贯的米虫生活,吃的肚子撑,喝的茶水直打嗝。闲来无事时,我会望天,困意袭来时,我会倒头就睡。
“你去休息!”我看着身侧的黑奴。其实,我想趁机活动活动,地形,藏身之所什么的都要做足了准备。可是,这头倔驴硬是不吭声,也不动,死板板的立在我身边。我气鼓鼓的呼着气,又失败一次,索性由他去。
我望着天空飞来的小鸟,落上梅稍头,万里无云的冬日暖阳下,好一片惬意美景。
我调来了丫鬟给我讲民间故事,调来了弹琴的师傅给我唱小曲,折腾到未时方才停歇。我敲着二郎腿,指甲在锃亮的桌面上不停的敲击着,可见现在的我是有多么的烦心。
最后,我命人搬来了梯子,我爬上屋顶。院内大到管家,小到喂马的小厮,都围观上来看着我。我展开双臂,迎着凛冽的寒风,任由刺骨般吹透我的衣衫,渴望飞翔,渴望自由。蔚蓝的天,朵朵白云飘。是多么的惬意!
“啊,蓝天,全是云;啊,天地,全是笼!”我顿时诗性大发,在心里呐喊,我要自由!灵机一动,看着下面纷纷仰头的仆人,“我们做个游戏吧!?”我在高处,指着下面的人群,一种俯瞰群臣的架势,要多气派有多气派。
“你和你,还有你们一组,站到一起。你和他们一组。剩下的一组。我们来玩游戏,躲猫猫。任何地方都可以藏。黑奴,你上来,站到我这里,一盏茶的时间,我从屋子里出来,找他们。一炷香的时候我还没找到,我就请大家喝酒,就这么定了。”我掐着腰,对他们指指点点。
分工完毕,大家各自而去,脸上什么莫名其妙,什么很好玩,什么很开心,什么太刺激。那表情,深得我满意。我把黑奴安排在房顶之上,想着,即便是他下来寻我也要一会。哼哼,那么,我要去做我的事了,你们好好藏吧!
我像个躲过了城管的小贩,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偷偷摸摸,一躲一藏的顺着偏僻的角落走,躲在黑影下,黑奴是看不到我的。我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后院,丫的,包裹太大,我被卡在了门中间,前后我试了几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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