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过地上倒地一人手里的宽刀,好重啊,使劲的扔向空中。砍到了谁别怨我,“黑奴”这下一定要接住,“叮当”两声,我看的很清楚,不知道哪个方向来的一只黑色飞镖,碰撞之后,宽刀打着旋的飞出了场外,我气氛!
有了!我猛的跑向一人,那人没有警觉,被我撞了一个歪身,莫名的看着我,而那人手里的宽刀还是紧紧的握着。我急了,伸手去抢。那人左躲右闪,最后看向角落处狠狠的点了头,我也奇怪,那里有头领?也跟着看过去,哪想,脖颈一痛,好疼!妈的!又被敲晕了……
我揉着酸痛的脖颈,痛的我龇牙咧嘴,想着和上次黑奴敲的力度重了N倍。对了,“黑奴”我“扑棱”的起身,望着周围。
“我的房内?难道是做梦?黑奴?!”我又高喊了一声,却没有声音,往日这般叫唤黑奴早就一个闪身进来了。
我披了件披风,推门,向黑奴的房内跑去。
“黑奴”房门紧闭,而院内四周围的侍卫已经不再。我的心陡然间跳快了半拍,出事了吗?我想着,便猛的推开房门,“黑奴!”,张望着屋内寻找。
只见,黑奴半敞开的衣衫,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肩膀处,血肉外翻的伤口。我快走了两步,来到了黑奴身旁,寻找着身上其他地方。而当黑奴抬眼,我惊呆了!
一条狰狞的伤疤,从左脸颧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右下腮。陈旧的伤口已经愈合,却留下了那样的沟壑,带着突起,蜿蜒向下。唯独依旧那双细密长眼,忽闪着睫毛,复杂的看着我。
半晌,黑奴好似有些不自然,慌忙的站起,胡乱的套着衣衫。夹杂在衣衫内的黑巾,掉到了早已染红的水盆内,侵染。黑奴忽地,又转向屋内去翻腾,胡乱的翻找着什么。
我轻轻的走到他身后,围拢着他的腰,脸颊上感受着后背带来的温度,依然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许久,两两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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