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无声,丛文隔着窗棱望着我。但是丛文,你可知,那不止是一层薄薄的窗棱,而是两颗仿似隔了几个世纪那般遥远的心。永远不会同一个轨迹上相遇,丛文,此生,注定我要负你。
“给我拿下!”丛文果断的一声低吼,带着隐忍。
我打湿了眼!
紧靠在黑奴的怀里,望见黑奴手臂上条条仍旧冒着血水的伤痕,我有那么一刻的动摇,黑奴,为了我值得吗?
“抓紧我”
我缓了缓心神,抓紧了黑奴的衣襟,黑奴换着右手的宽刀,拉紧了我。我像只胆小的老鼠,躲在黑奴的身后,不敢抬头看,更不敢去想,那些刀光剑雨,那些血雨腥风。
耳边一片兵器交接的声音,一声声惨叫,充斥着。不知觉间已经到了门外,我却仍是懦弱的不敢抬头,越是接近丛文,我越是没有来由的不敢直面面对。
“呃”顿时,耳边一声闷哼。
我猛的抬头,焦急的望去。首先看到的是黑奴持着宽刃的右臂被一只冷冷的黑色飞箭射穿了肩膀。打湿的黑色衣衫,握紧的宽刀仍旧未能松懈。
我反射性的向着箭的方向望去,丛文手持着弯弓,而那双嗜血的眼,依旧狠狠的瞪着黑奴,松开的弓身仍旧发着嗡嗡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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