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望着门外的黑影闪动,黑奴小声的嘱咐着我。转身套上了衣衫,肩膀处的包裹伤口的布条迅速的紧了又紧。回首提起身后的披风扔给了我,便持起宽刀,紧张的望着外面。
“黑奴”我低声的唤着,心理噗通通乱撞,难道丛文反悔了?
“……”黑奴轻手轻脚,吹灭了桌前的煤灯。
借着微弱的光线,依旧能辨的清那些人的身影。四个,五个?我躲在角落处暗暗的数着。
顿时,左手边窗户“哗啦”一声大开,一个人滚了进来,却不见出手。我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手里死攥着披风的衣角,异常的紧张。
“哗啦”又一面窗户被击碎,几道身影闪进。
霎时,床边一个身影窜了出来,我惊得一身冷汗,惊呼的间隙都不曾有。“噗”面前之人没了动静,一个黑影钻了进来。
“嘘!”黑奴捂着我的嘴,“小心”迎面一个黑衣人挥着宽刀砍来。黑奴背对着那人,我紧张极了,拉着黑奴的肩膀,黑奴失重整个身体扑进来。还好,躲过一刀。黑奴速度惊人,单掌撑起,一个转身,双脚连踢,那人仰面倒去。
“不要动”黑奴在窗前面临着刀光霍霍,我大气不敢喘,凭借那点点光线,看着宽刃的锋芒时而上下旋转,时而左右翻飞。不多时,我已经是满身汗水。
“走”黑奴带着一身的血腥味,又一个猛子钻了进来。这一刻,我看清楚了,黑奴左半脸上的黑血,从额头一路流淌,覆盖着那条狰狞的伤疤,继续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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