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我了然,对于那张俊秀的脸上挂着的红晕,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只是,这里是孤山,离边塞还要一个月的路程,怎么会在此地?
“我……”周启在门外踱步。
“进来说”还真是笨蛋。
“逾越了,身体可有好转?”周启看着我的脸,上下打量。
“无碍!”我笑了笑。接着道,“周兄何以至此?”对呀,你怎么在这里?并且还有那幅画,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还真是喜欢——男人?
“顺路再此有生意往来,赶着这里的山景美不倦人,便来瞧瞧!”周启敲着手里的扇子,望着窗外,越过远山。忽地,转头望向我,“你,过得不好!”
我无言以对,不好!是呀,食不饱腹,衣不暖身,病久辰溪,便是如此。可也是好的吧,我自由了,我不再受困于金丝笼,不再是傀儡,不再是人家交易的筹码。
周启匆匆两步,走近了我,就那样盯着我的眼,“我早就知道你的事……”
“你,知道?”我诧异。
“是的,只是,既然你不便说,我也不好问。近两月,我一直在寻你!”周启抽出了近旁的木椅,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