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低着头,跑了一夜,最后又回到原点。问题是,和霍武的仇恨更大了,小命不保。
“哗啦”霍武扬起木桶。
顿时浑身一阵清凉,伴随的还有因为沾黏在头顶的鸡毛,此时正死死的贴在我的脸颊。
“再来”我未动,等着第二桶水。
“不敢动手?”霍武走近了我。
我挑眉,看着他,什么意思?
忽地,看到了他脖颈的缠绕的白布条,上面还挂着猩红的血,才恍然。低头轻轻的“哦!”一声,也没多言。是的,我不敢!
“呵呵”霍武突然笑了,笑的很诡异。
笑吧,笑吧,我知道我现在很狼狈,折腾了一夜还是没能逃走。笑吧,笑死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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