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忙的加快了两步,见他的宽厚手掌,我故意的错了过去,自己扶着车栏“噗通”一声,蹦了下去。
此时,我才注意到,我现在快成了圆柱体。这半月就在车内吃了睡,睡了吃,我要变成猪了。甚至能感受到,因为我突然落地,地面的颤抖和马车突然一轻的抬升,伤自尊啊,啊啊啊……
这下我更加气愤了,拍掉了霍武的揽过来的胳臂,提着长裙,迈进了高高的门槛。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宫墙,熟悉的飞龙花柱,我全然不顾身后霍武焦躁的呼喊,一路小跑着,向着我一直担忧的父皇那里走去。
“公主?!”
我转身,小翠哭的梨花带雨,因为冷风而冻红的脸颊,像两坨红艳艳的荷花。攥着那条我再熟悉不过的丝绢。端着不知要怎么安放的手臂。
“小翠!”我握紧她的手,“快,你站了多久,好冷的手”我心疼的看着他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身。
“奴婢收到消息,说公主过了晌午就能来,想着,将军的马车能走的快,怕接不到公主,就早来了会!”小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张樱桃小嘴又开始噼里啪啦的讲着。
“我又不是不认识路了,在屋里等着一样的”
一路上东拉西扯,好不热闹。我拉着小翠绕过干秃秃的假山,踩着坚硬干巴巴的台阶,穿过长长的回廊,跃过一处富丽堂皇的楼宇,这才见到了我曾住过三年的院子。
依旧是原来的摆设,依旧是七零八落的树木,那时候我还美其名曰,凌乱才是美,不想,这里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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