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为了自保,命人我服下最为重的药量,而也是在那一刻,我想到要挣脱来多年来的压制。顺水推舟而已!”
“你借用父皇的害你的手,把毒药换了?”原来不是他不知道,只是已经心灰意冷,失去了求生的意念。而多年的隐忍,伤心,丛冲终于意识到了只有反抗才是最终的结果。
“嗯,不过要多谢周启”
“他?他当时好像和我在一起的”我惊讶,分身了不成。
“嗯,江湖人士,人脉甚多。而我,是他给予你最后的一样重要的东西!”说完,丛冲伸手,慢慢摊开。
“项坠?”第一次见过霍武所言的我戴在脖颈的泪型项坠。
“何意?”
“周启,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他能做的,都做了。他不能做的,也都做了。而你……你能做什么?”
“我?”我能做什么呢?被问到哑口无言。原来周启偷偷的做了如此之多。难怪会在宫内出入自由,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可是,这些人中,只有他是纯粹的为了这份情感,仅此。
“哥哥?!”不由得担心起了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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