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一路的荆棘,坑洼的石板路,突起的石块隔着薄薄的绣花鞋底,脚心有些生疼。不情愿的皱了皱眉,心理无声的骂着这条路还真是讨厌。
“怎么?”
丛冲突然停住了脚,扭过头,与他险些迎面撞了个满怀。
“哎呀,你怎么停住了,吓死我了!”我拍着有些乱跳的小心脏,满嘴的埋怨。
“呵呵,仍是如此,……”丛冲仍旧习惯性的拍着我的头,温暖的笑了。“是想到你可有伤到,却见你皱眉!”又亲昵的撑开两指,慢慢的抚平眉心处的突起。
“哎呀,哥哥,我都这般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我有些不悦,好歹我也是三十多岁了吧。心理上与丛冲不相上下的。
“再大,也是我的小九,呵呵……”
“好啦,没有伤到,就是想着这条石路,都是碎石,脚痛而已。”抬了抬脚,示意给他看。
“长了,嗯,长大了,长大了——依旧这般不懂规矩!”反复重读,最后无奈的重重一指。
“啊?”我疑惑,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抬了抬脚吗,啊!顿时,懂了。女子的举止要庄重大方,要得体,笑不漏齿,走路带风。想想,我都没做到,哦不对,走路带风做到了。看,那小风呼呼的,裙摆都快直着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