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武一脸阴险的摸样,依旧稳坐在那头高头马背之上。我歪着头,好奇的想,霍武难不成与这匹马长在了一起,怎么还在上面坐着?这两日都在马背上?得了痔疮可就有好戏看了。但是,这里的台阶湿滑,要比平地高出许多,他怎么上来的。看看了那匹健硕的枣红色大马,倒是我这个外行都觉得是如此的英姿飒爽,亭亭玉立,俊美非凡!
难怪霍武时刻不离呢,不过!诅咒他的又多了一条:得了痔疮,祸害霍武一辈子,保佑保佑!
霍武飞身而落,径直下了马背。舍得下来了!呵呵,看我的好戏?亦或是想到了怎么琢磨我。
身后一纵丫鬟怯生生的向着身后退去。顿时,霍武方圆十几米的范围,那可真真是飞虫不敢入,更不说是那些胆小如鼠的丫鬟了。
“你们都回去吧!”我大声吩咐道。
管你们听不听呢,不糊弄走你们,过阵子霍武的兽性爆发,那我可要倒霉了。不能太过于丢脸的好。
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脚边的执事依旧保持爬着的姿势,身后的丫鬟们也是大气不敢喘更不敢动。霍武在我身边七绕八绕,绕的我头快要昏死了。
揉搓着太阳穴,看着脚边。刚刚换上的绣花鞋又湿了,泡的脚有些难受,自顾自的在里面大脚趾不安的动来动去,看着绣花鞋因为脚趾翻腾而忽高忽低的鞋面,竟然无声的笑了起来。
陡然间,下巴生疼。
霍武捏着我的脸,愤然的看着我。
还未来得及变换表情,迎面对上了霍武一张放大的臭脸,我嫌恶的用力挣脱,下巴处快要脱落了般,霍武仍旧钳制的厉害。怨恨的瞪着霍武,捏紧的嘴巴哪怕再用力一点点,便永久性的这般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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