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您自己玩儿?身后的小客人呢?”老-鸨-父看着桃夭,寻思着是不是能开了两个房,多捞一些。
“我们两个一起玩,怎么,不行?”蓝厢挑眉。
“行,行,行。”老-鸨-父收起心底一闪而过的嫌弃,赶紧赔上笑脸,吩咐了人给这位客人准备准备,他也就兴冲冲的去接待着正从门外进来看起来更是贵气的另一个新鲜客人。
随着带路人去了一个房间,蓝厢和桃夭进去了,不耐烦的遣走了带路人,桃夭也随后出去。
这般,蓝厢一人坐在房间的圆桌边,看了看这房间的布置,到处是鲜红的纱,被褥也是鲜红的鸳鸯戏水,而那隔板布花上,竟画着,呃,那种十分羞人的图画。
耳边不断传来叫人不舒服的尖叫声和挣扎声,床板啧啧敲响。
很快有人敲门,并直接推门进来,是方才的带路人,身后跟着两个健硕的女人,架着一个低着头,死泥一般的男子进来了,并把他甩道床上。
“客人,人给您带来了,您好好享用。”带路人放下手中的酒菜,又问,“另外一位客人呢?”
“她去茅厕了,第一次来,紧张。”蓝厢淡定自若,甩出一张银票到那人手上,便摆手让她们出去。
门关,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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