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慕华驾着自己的骏马离开。
想到方才已经腻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的女人,他不禁笑了笑,蓝厢啊蓝厢,多少人因为你彻夜难眠,如今,你却只能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任我摆布……
其实,在慕华推门出去时,阿兰就已经醒了,她伸手轻轻探着那渐渐变凉的地方,皱眉,自己躺了过去,温热着留下他气息的地方。
翌日,阿兰起了大早,她收拾好了自己,兴高采烈的出了门。
这次,她并不带上阿雨安,只把阿雨安留在了府里,她自己先去了一间成衣店,换上了一身满意的男装,才采买了男装和干粮,并着一匹白色骏马,心情愉悦的出发了。
是啊,她好疯狂,也好猖狂,她好想慕华,她要去找慕华,亲自到他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他,或许她的行动只能换来慕华的怒斥,但骂就骂了,只要能见到他,她才不在乎呢。
她出了城门,并照着这几日一直在研究着的地图,慢慢拖拖的往不知是哪的路上走。
城外人少,到处都是安安静静的,时不时一些鸟叫兔惊,在那种场景中都显得那么清晰且有些吓人。
山间,阿兰拿出了自己怀里的地图,不解的看来看去。
奇怪,明明地图上这里该是一条窄且浅的小河,怎么放到实地,就变成了悬渊大河、流水湍湍了呢。
阿兰愁眉苦脸的驾着显然被那流水奔腾的架势吓到了白马后退了些,直到了只能听到声音,却不用亲眼体会的地方,白马才安分一些。
方才她留意到了,那地方其实还有一座吊桥,恩……一座看上去很不经的吊桥,三三两两的木板,开线磨损的绳索,怎么看都是一座历史实在悠久的老桥了。
阿兰靠在马背上,把地图伸到白马面前,不住的低喃“马儿啊,马儿啊,你也看看,咱们是不是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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