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离掐住晓月的脖子,微微用力,看着晓月挣扎的脸,嗜血得笑了。冲着丞相说:
“以发覆面,以糠塞口,这就是你如何对待你的结发妻的。东厢房最南面,阴暗潮湿的一间房,破破烂烂,都快不能住人了,这就是你如何对待你的大女儿的。是吧。”
此话一出,苏言和苏漓都震惊了。原本以为只是一些小小的矛盾,可丞相竟然如此绝情,太不可思议了。
丞相紧张的汗如雨下,连忙说道:
“阡离,是老夫对不住你们母女俩,先把你娘晓月放下来啊。”
阡离轻蔑地笑笑:
“这会儿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手游微微用力,随即轻轻松开,夹住她衣领,美目盼兮:
“你告诉他,当年你有没有怀孕。”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丞相府内灯火通明。阡离眼眸浮上一层薄薄的雾。苏言突然有些心疼。
晓月嘴唇咬得惨白惨白,一句话也不说,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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