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白每次来实验室的时候都很注意,偶尔发现有人跟着,他不把人甩掉绝对不会到实验室来,除了被宁斓的人跟着的一次,他没刻意甩开人,随他们跟了。
那些人不该忽然就能找上门来。
自己是被黄雀当做蝉钓了螳螂。
两边人数没差多少,都是二十来个人都带了枪,本来说不准哪边吃亏,可惜那伙人棋差一招,把骆白当成了个普普通通的文弱医生。为首的人先朝骆白发难,想扣下当人质。
实验室里没有什么能经得起子弹,饶是一贯淡定的骆白也在打斗间急躁起来,只想宁斓手下的警察能厉害一点速战速决了事。
各种仪器试剂碎了一地,眼见不敌,那伙人拼了命似的和宁斓一行人缠斗,护着几个人撤,那几个人怀里装着匆忙间抢下的几支试剂,临出门竟然扔了个微型炸弹进来。
是要连留下殿后的自己人一起炸了。
骆白撑着宁斓的肩于一旁的架子上借力跃起在空中把炸弹踢转了方向,在落回的时候被宁斓大力拽到身前扑倒滚向另一边。
爆炸的巨响卷着热浪扑来的时候,宁斓伏在骆白身上的身体往上一挪而后抱头趴下,骆白的脸被埋在搁置着剧烈跳动的心脏的胸膛之下,连轰鸣声都远了。
骆白在嘈杂中隐约听见一声,“别怕。”
宁斓说完才察觉这话说得很没道理,在他看来,或者说在任何人眼里,骆白都不是会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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