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七点多,睡觉实在有点早,宁斓把体温计里的水银柱甩下去,“我给你做点吃的,晚点体温再高的话就吃退烧药或者去医院。”
骆白摇头,似乎在发现体温异常之后发烧的症状就立刻涌现出来,他有些口干,有些热,头也有些沉。
“不怎么想吃,我睡一会儿。”
近乎直白的逐客令。
宁斓拧开保温杯,骆白接过来,在辛辣清甜里轻声说,“谢谢。”
他眼睫低低垂着,在缭绕的热气里染上潮意。姜茶温度刚好,再高些会烫,再低些效用又会打折扣。骆白缓缓吞咽,刚喝几口热辣感就充盈了胃,连带着皮肤表层的凉意都被冲淡了。
喝光后又漱过口,直到骆白坐在床上,宁斓还在。
“低烧而已,不需要照顾,而且,身体不怎么正常的时候,旁边有人我休息不好。”
宁斓的眉一直蹙着,最后还是妥协地看着他松口,“好好休息。”
骆白点点头,躺下了。
灯一一被关掉,脚步声渐远,关门声混着锁舌入鞘的声音响起,房间里再没有丝毫声响,骆白才放松下来,闭眼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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