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骆白给他接了杯水放在矮几上,“今天的事还没谢谢你,多谢。”
宁斓仍旧站着,“你没什么别的要说吗?”
骆白的眉间极轻短地蹙了下,“那个人说得不是真的,给他做手术的人不是我。”
“为什么忽然刹车?”
当时他下意识以为骆白受伤了,后来发现骆白没事,高悬的心猛地落回实处的劫后余生般的感觉让他忘了这点意外,再之后,就是刘岗的忽然指控。
兵荒马乱,直到回来的路上他才重新想起。
没人知道他看见引擎盖上骤闪的火光时有多紧张,也没有人知道他看见骆白的车忽然停下时他是什么感觉。那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恍如天堑,或许下一发子弹就会要了骆白的命!
事实上,在今天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紧张骆白到了这种地步。他只知道听见耳机里不断传出无法预料的声音而自己无法立即赶到的时候,他要疯了。
“在刹车前,对方有一次机会可以射击车窗,命中几率很高,即便我躲开了,也很难不影响行驶方向和速度,但他们没有。”
“你用自己的命去实验他们是不是想要你的命?”
“他们跟了我很长一段,远远朝我亮过枪,但直到远远听见警报声他们才开枪,我看过车后边被打中的位置,他们根本没打算打中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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