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不抽就没机会了。”
宁斓制住骆白的双手压在沙发扶手上,钳住下颌吻下去,良久分开,骆白舌尖尝出了丝血味。
骆白散了反抗的力气,略喘着看宁斓浓黑的眉眼,“还要……用强的不成?”
“原本是不打算的,”宁斓舌尖在口腔内顶顶发热的侧脸,“你这一下,抽出滋味儿来了,就没有放过去的道理。”
宁斓又吻下去时,骆白较量似的反吻回去,落下风的间隙里,骆白低低骂了句,“变态。”
宁斓也不反驳,“行,我是变态,你是正经人,和变态厮混。”
“你不喜欢?”
骆白低喘难平,紧盯着宁斓深邃的眉眼呵出短促的一声笑,而后用轻飘飘的气音答,“喜欢。”
那声“喜欢”浸了欲,轻易就让人觉得缠绵。宁斓听着这声“喜欢”,那个推拒冷清的骆白反而更加分明,他想把这声往自己身上缠都够不到一个能实在触碰的边。
这个人看着温和,总挂着浅浅的笑,像是多容易相处的样子,可靠近了就发现,那些迷惑人的温柔浅笑都是雾,后边藏着厚重的淡漠疏离,是既冷又硬的冰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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